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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意接受，”少年抬起头，在他的目光里安详地微笑，月光下他的微笑清泉般纯净，带着涌溢而上的甜美，“你的初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护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一护突然会有这么大的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正是自己的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哉感到自己被什么快速而有力地击打着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突然吗？”一护低下头，“白哉，我们的开始，你知道，于我而言，并不是那么的……愉快……你没有给我选择，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意愿，我的尊严，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居然还是Ai上了你，在逃离之后，发现这一点时真的很痛苦，也许你不出现，我还能接受自己的心情一点，可是你追来了，我不懂你的心态到底是如何，那个时候，我无b希望能战胜你，洗去曾经的羞辱，得到你的尊重……失败之后因为契约的限制而成为后裔是我不能忍受的，你明白吗？那样的话，永生的生命，只会带来永远的痛苦，我希望的，是身为你曾经蔑视的人类身份下，得到你的尊重和Ai……虽然我并没有战胜你……但是你为我做到了，我以为或许永远不会出现的改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说完……现在，我们是平等的，相互尊重的，我有了选择的权利——我并不惧怕衰老和Si亡，因为这是人类生命自然的历程，但是我惧怕我Si去之后，留你一个永远地孤独……所以我不能这么自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护！”白哉欣喜若狂地捧起少年的脸颊，苍白的肌肤上因为坦白的倾诉而晕染出鲜烈无l的朱sE，眼波莹莹，韵致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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